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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颓废的躺在S大学某宿舍的床上,把玩着手机,伴随着“当”的一声清脆的铃声,一个名为邵琳的名字便删除成功了,我发了会儿呆,噌的爬到电脑桌上把邵琳的QQ号拉到黑名单里去了,一骨碌滚到床上继续把玩手机,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又把段景燕的名字从手机里删除了,重新回到电脑桌上把她的QQ号也拖黑名单里去了,看着黑名单里两个灰灰的头像出神,原来大学的生活是这么的空虚无聊名屋顶着上铺兄弟的床板想`````` 我和邵琳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都记不太清楚了,她是那种外表看起来挺文静的女孩,文静到整一个高一我都不知道我们班里还有这号人!能让我忆起的片段就是近暑假了,我打完篮球回来,浑身的汗水,赤裸着上身,晃悠悠的往教室里走。 “王术光,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大热的天!”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就是邵琳! 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一句周星驰式的经典台词,我们很熟么?管我?不过最后我还是很礼貌的冲她嘿嘿两声就走开了。 往后的日子里,每次打篮球回来,我的杂乱不堪的课桌上总会有个大大的青苹果在那亭亭玉立,显得有些扎眼,我看了一眼后面的邵琳,她在狡黠的笑,我就知道是她,虽然我不情愿还是接受了一份无言的关心,因为我是那么迫切的要求补充维生素C。我对邵琳总是那么的粗心,粗心到我第一次正视她的时候,就发现她的两只小手冻得跟什么似的?紫黑紫黑的,我立刻跑下去,一节课以后我把一副纯棉精致的手套摆在她眼前,她从书窝里双眼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兴奋,但更多的还是愠怒。 “王术光,你是不是疯了?”最后她还是收下了。往后的桌上还是时不时地出现大大的青苹果! 相比于邵琳,和段景燕认识则有点青梅竹马的味道了,从幼稚园穿开裆裤玩过家家的时候我们就熟的不能再熟了。从那会开始,我就每天早晨被这跟身体严重不成比例的耷拉到屁股上整天一颠一颠的大书包,跑到段景燕的家外喊她一块去上学,这个时候,段妈妈总是会追出来塞给我俩一人一个大大的青苹果,嘱咐路上小心!有一次我竟然有指望的问段妈妈,你们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苹果? 我和段景燕同校同班同桌从幼稚园到小学再到初中,每天下学我们都会在干涸N多年的蓼河上的小木桥上,闻着纯朴的土地的香气看火烧云。有一天,我问她,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孩?“嗯```````瘦削高大的,有点抑郁,就像``````就像体委”尽管我们无话不谈,可是这次她还是显得很犹豫。我嚯的站起来走了,她问,干嘛?我说,天黑了,我要回家!她说还早呢!我又折回来把她拉回家去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 我从邵琳那得到太多的爱,是关爱,我一直是这么理解,而我回报的却是少得可怜!我生病了,他会买各种花样的我爱吃的零食,陪我度过在病床上的所有时间!我要她回去上课,她把假条往桌上一摔,径自去给我换热水袋里的水了!她感冒了我还是从同学口中知道的,当我下定决心去看望他的时候,他已经活蹦乱跳的站在我的面前了。 夏天的知了总是吵得让人心烦,那知了知了没完没了地哀鸣在我看来是那么的凄凉!邵琳笑嘻嘻的来到我的病榻上,把大学录取通知书在我眼前晃了晃,故作调皮的说,“王术光啊,高三上一遍就把我们折磨得没人形了真佩服你的勇气,还要上地二遍!”。我无奈! 在我躺在病床上这64天1536小时5529600秒的时间里,段景燕始终没有跨进这个房间一步!她给的解释是她害怕这种分离!邵琳几乎每天都要来,说着许多无关痛痒的话,玩着卑劣的恶作剧,还逼着我签署了我自以为很耻辱的妹妹条约。 “第一,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妹妹总是对的;第二,如果妹妹犯错了,请参阅第一条!”我看着幼稚的语言直皱眉,问她谁是妹妹,她昂首挺胸背手宛如一个智者,“玉树临风行侠仗义漂亮俊俏活泼可爱人见人爱的邵大姑娘便是”我真受不了这种打情骂俏,迫于她的淫威还是签了! 有时候我真怀疑老天是不是故意的,和段景燕在高中第一年居然又分到了同一个班,只不过不再同桌,美其名曰避嫌。当我得意忘形的时候看见她也在得意忘形,因为那个叫胡凯的体委已经坐在最后一排了! 往后的日子经常出现这样的一幕,一个女生,一个男生,站在走廊,那个女生时而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时而掩口胡芦神采飞晕。我傻乎乎的跑过去管胡凯借段景燕一会儿!胡凯浅浅的微笑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聊,并有种自卑的种子在心底发芽! “王术光,你干嘛?”段景燕明显的有些不高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乖,好弟弟,你不觉得有个炙热的目光在盯着你看么?”晕,什么时候成她弟弟了,我最讨厌她故作成熟的样子,我下意识的扫了一下四周,发现只有一个人在看我,她就是邵琳! 高四的天空就像抽离了氧气似的变得压抑,在邵琳写完123封信段景燕收到39个电话的时候,我手里也多了一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当大学的神秘感在我经过N多个杂志社编辑刺客式的微笑要求我把我的作品从第一个字修改到最后一个标点符号的时候变得不复存在,我只有天天浸淫在篮球场上,每每打完篮球,我都莫名的想起邵琳和段妈妈的青苹果. 大学期间,我只收到段景燕一个电话,听着她蔑视的冷笑让我全身战栗,因为胡凯在被一个女孩甩了以后终于向她表白,换来的却是段景燕一个泪眼婆娑的耳光`````` 大学期间,收到最恐怖的电话是邵琳半夜打来的,听着她嘤嘤的哭泣,我问她在哪?他说泰山!我背着舍友迷离的眼神和梦话似的的咒骂坐上上了去泰山的火车!在泰山之巅邵琳把那份我自以为耻辱的妹妹条约撕的粉碎,那天是她的生日,她哭着说她没看见那天的太阳````` 当我返回学校的时候,那份关于王术光严重处分的白榜已经在微风中危颤颤了```` 又一个夏天的轮回,邵琳段景燕都拿到了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却走向了南辕北辙的道路。我则在和一个像极了段景燕的满族女孩纳兰底菲一年的恋情宣告失败!因为底菲趁我不在的时候翻看了我的日记,她说她最讨厌人家欺骗她,她说她不想当人家的替代品······ 当我也准备考取研究生以确定我还没有落伍的时候,发现我的大脑已彻底荒废了,于是作罢。有时候,这种无聊的孤独真的挺可怕,我翻出手机才发现为的学失败到已经找不到可以说说心里话的朋友了!我赌气跑到理发店把长发都剪了,变成一个光头,又去买了好几个大大的青苹果啃着,觉得只有这苹果没有变,还是这么酸酸的······ 我颓废的躺在S大学某宿舍的床上,把玩着手机,伴随着“当”的一声清脆的铃声,一个名为邵琳的名字便删除成功了,我发了会儿呆,噌的爬到电脑桌上把邵琳的QQ号拉到黑名单里去了,一骨碌滚到床上继续把玩手机,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又把段景燕的名字从手机里删除了,重新回到电脑桌上把她的QQ号也拖黑名单里去了,不过这样丝毫没有一点要打发掉无聊的意思,反而愈加蔓延······ |
